故事:奇葩嫂子阻拦我女儿高考,逼我女儿割肾,我一句话让她疯了

栏目:热点资讯  时间:2023-04-21
手机版

  侄子患上了肾衰竭,医生说保守治疗的可能性不大,建议做肾脏移植。

  我得知消息的时候,还是在朋友圈看到了其他亲戚转发的水滴筹。

  看到这条消息后,我的心中百感交集。

  说不上难过。

  只是有一种,像看到了医院里的陌生人饱受病魔煎熬时候的片刻同情。

  因为我和我哥,早就断绝了兄妹关系,两家也闹的很僵,从未有过来往。

  当然,这一切都源于我那个重男轻女的母亲。

  从我记事开始,我妈就始终将哥哥好好捧起,而我这个女儿,却什么都要忍让。

  重点高中的名额,原本是我苦读换来的。

  可却被我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托关系换给了我哥。

  她说:“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?你迟早要嫁人的!可你哥不一样啊!他以后要打拼养家,还要娶媳妇!没有学历怎么行!”

  至于我哥,向来都是来者不拒。

  他顶着我的名额,在重点高中里花天酒地,谈恋爱,打架,样样不落。

  而每每放假回家,母亲却逢人都夸赞他,说自己的大儿子多么聪明,重点高中随随便便就考上了。

  可他们大概是忘了,那本该是我的名额。

  而努力在镇高中苦读的我,却像一个异类,甚至经历了长达一年多的校园霸凌。

  母亲从来不会过问我在学校里的生活,在后期,连生活费也不愿意给我。

  我每天馒头配咸菜,还找了一个校外兼职,才勉强撑过高中三年。

  黄天不负苦心人,我考上了重点大学。

  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,全家都变了脸。

  只是这次,我妈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了。

  她没办法托关系让我哥顶替我的名额,于是果断选择让我出去打工补贴家用,供我哥复读。

  大学开学的前一天,我在夜里拖着行李,睡在了火车站,赶了最早的一班车,才终于从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逃离。

  大学期间,我拿着奖学金回家给母亲报喜,希望她能原谅我当时的不辞而别。

 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,世界上真的会有一个母亲,如此厌恶自己的孩子。

  母亲贪婪的拿走了我的奖学金,转头全部给了我哥。

  从那之后,我再也没有回过家。

  可我妈依旧没有放过我,她多次找人给我相亲,拼了命的让相亲对象骚扰我,只为了断了我上学的念头。

  

  她想要的,从来都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女儿。

  直到和老公夏州订婚那天,母亲才第一天主动找上了我的门。

  不过,她是来谈彩礼的。

  因为我哥要买房了,家里拿不出首付钱。

  直到顾州家拿出的二十万彩礼打到母亲的卡上,母亲才第一次对我露出了笑脸。

  我很幸运我能遇见顾州一家。

  婆婆待我极好,视我入己出。

  即使她知道我妈是要拿钱付首付,她还是心甘情愿的给出了彩礼。

  可婆婆对我越好,我便越是内疚。

 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偿还她的恩情。

  但婆婆却始终将我当作亲生女儿看待,她拍着我的后背,柔声道:“不管怎么说,彩礼都是要给的。你不要有任何的负担,以后,我就是你亲妈。”

  我觉得我很幸运。

  童年里缺失的爱,婆婆和顾州全部弥补给我了。

  虽然结婚后,我哥和我妈也时常前来骚扰我们。

  他们打着借钱的名义,多次索取,却没有任何归还的意思。

  后来,我都是提着刀把他们赶出去的。

  2

  一旁的顾州也看到了朋友圈,他叹了口气,道:“彬彬是个好孩子,怎么年纪这么小,摊上了这么大的病。”

  我看着水滴筹链接里,浑身插满管子的彬彬,心还是不免揪了起来。

  彬彬确实是个好孩子,他比我女儿大半岁,刚刚踏进大学的校园。

  可还未好好体验后半生的美好,就得到了这样的噩耗,简直犹如晴天霹雳。

  家里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。

  我将自己的思绪拉回,快步跑去开了门。

  可来的不是别人,是我的哥哥和嫂子。

  两人一改常态,满脸堆笑,手里还提着大包小裹的水果。

  不容我开口,嫂子便“扑通”一声给我跪下了。

  “小妹,嫂子今天来,实在是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  她哀求的般的拉住我的手,和从前那个泼辣女子的样子,相差甚远。

  我抬眼扫视了一眼大哥,他虽没说什么,但神色也是很尴尬局促的。

  大概又是来借钱的。

  

  可前几年我哥三番五次的来我家里拿钱,零零散散的也要五万多了。

  顾州并不是什么富二代,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,事业刚刚起步。

  刚才我看水滴筹的链接显示,一共需要三十多万的手术费。

  今日我就是砸锅卖铁,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。

  一时间,我尴尬不已,试图扶起嫂子,可她跪的死死的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  还是顾州出来替我解了围,他拿下两双拖鞋,道:“大哥和嫂子来了,进来坐坐吧。”

  我哥也并未客气,直接搀着嫂子进来了。

  嫂子先是擦干了眼泪,然后又一次握住了我的手,眼神躲闪着道:“小妹,嫂子实在不好意思来找你了,可我们家彬彬的情况你也知道,你说孩子这么小,怎么就摊上了这么倒霉的事,让我们两口子以后的日子,可咋办呢……”

  我顿了顿,只是微微说了一些安慰的话。

  毕竟,以我们家现在的经济状况,帮不上什么大忙,我也不能随意夸下海口。

  嫂子哭诉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引出正题。

  不过,她不是来借钱的。

  而是让我们去做配型。

  “小妹,咱们家的几个亲戚都做过了,可是都不太行,你看看你能不能带着贝贝去趟医院,跟着做一次配型?”

  那一刻,我犹豫了。

  或许因为童年的经历,我对大哥一家并没有什么感情。

  我自己做也就罢了,可还要将马上高考的女儿牵扯进去。

  说实话,我不愿意。

  嫂子却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,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,簌簌的落着。

  她近乎哀求道:“小妹,就当嫂子求你了,嫂子就想有个念想……”

  3

  晚上,我沉思了很久。

  顾州见我心神不宁的样子,贴心的为我端来了一杯牛奶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柔声道:“别想了,配型也不是那么容易配上的。明天给贝贝请一节课假,你和她去做一次配型吧。虽说做是情分,不做是本分,但你们毕竟是亲人,总是要考虑面子问题的。”

  我长长吁了一口气,颇为感激的望了顾州,点了点头。

  他总是这么懂我,永远都是我人生路上的领路人,教我人情世故,替我遮风挡雨。

  大概是下午想的太多了,晚上,我睡的格外好。

  次日,我带着女儿来到医院,在大哥的指挥下,完成了配型的测试。

  嫂子热情的将贝贝带进了病房里,对近乎神智不清的彬彬道:“儿子!你快看!是妹妹来看你了!”

  女儿一时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,半晌,她轻轻唤了一句“哥”。

  其实这也不怪贝贝。

  这些年来,我们两家闹的很僵。

  贝贝和这个哥哥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关系自然没有那么亲密。

  无奈下,女儿默默的在病床前,给彬彬削了一个苹果。

  嫂子又拉着我说了好一阵的话,才勉强将我们放走。

  刚走了没多远,嫂子又追出来道:“小妹,配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!到时候我告诉你!”

  我僵硬的点点头,示意她知道了。

  三天后,结果出来了。

  出人意料的是,我和女儿的配型结果,都是符合。

  拿到报告单的时候,嫂子的神情变得格外兴奋。

  她紧紧的握着我的手,言辞恳切道:“小妹,你知道我现在多么开心吗!彬彬有救了!彬彬真的有救了!”

  那一刻,我犹豫了。

  嫂子这幅说辞,是摆明了我和女儿要出一个人给彬彬捐肾。

  可女儿学习压力大,身体一直很瘦弱,缺一个肾,绝对不行。

  而我……

  每每想到哥嫂曾经待我的情景,我实在激不起任何的同情心。

  当年,大哥和嫂子刚结婚的时候,嫂子便对婚房的选址不满意。

  当她听到我和顾州的小区位于学区房范围后,直接把家里闹了个天翻地覆。

  而我这个无辜的人,也饱受牵连。

  她四处说我没良心,是家里的吸血虫,占了父母大部分存款,竟还有命嫁个好人。

  直到我冷冷的说出:“你们房子的首付,就是我的彩礼。”

  她才悻悻的走了。

  这也是我第一次与她撕破脸。

  后来,嫂子又没脸没皮的找上门,希望我婆婆能出手帮忙办理一下彬彬入学的事情。

  她不顾我夹在两头的艰难,一味的狮子大开口。

  婆婆的确有能力不假,但婆婆做了半辈子的人民公仆,绝不会做出利用职权走后门的事情。

  嫂子见办事未果,竟冲到我公司门前,狠狠甩了我两个耳光。

  订阅解锁TA的全部专属内容举报/反馈

上一篇:是金子总要发光,是邪恶早晚不装
下一篇:女子脾动脉瘤破裂失血2000ml 医生紧急“拆弹排雷”救回一命